鸦's profile患有恐高症的鸟——白鸦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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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有恐高症的鸟——白鸦未成年人请在家长指导下浏览本站 7/1/2009 落汤鸦我们公司坐落在上海市虹口区东江湾路188号,一个叫做188空间创意园区的地方,环境风骚山清水秀。山是一圈低矮办公楼围绕着的一个小广场中间的一座小假山,假山旁边还有个凉亭,环绕着假山和凉亭的就是一圈水。 这水里面有成千上万条五颜六色的鱼,小的有巴掌长,大的有小腿长,每天都欢乐的游来游去。更妙的是,这水并不只是围绕着假山凉亭一小圈,整个小广场下面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水塘,广场的地面上,有些地方铺着很结实的玻璃,有些地方铺着很结实的中间有空隙的木板条,从玻璃或者木板条的空隙向下看都能看见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和鱼和鱼和鱼。。。我们每天中午吃饭时,路过这些玻璃和木板时都会对着下面大群肥硕的鱼流口水。 今天晚上加班要写一份文档,吃完从周围所有外卖饭店中最难吃的一家叫的外卖盒饭之后,我就被小费拽过去讨论文档的内容。如果你在游戏公司呆过并且恰巧是个死策划或者和死策划交往甚密,就应该知道,有策划参与的讨论都会发散得极其恶心。今天晚上也不例外,我和小费没多久就跑题到忘了之前的主题,然后还兴奋的把一旁发呆的无辜的老杨也拉过来一起扯,于是本来理应半小时就结束的讨论持续了俩小时,最终大家还是因为看时间太晚才意犹未尽的忍痛截止。 可是外面仍然还在下雨,我还没带伞,而且我的文档要今天晚上写完,如果顶着雨背着笔记本回家写的话,这妖异娇嫩的小薄本没准就会因为进水爆炸,而我家离公司又太近,为了防雨打车回家的话一定会被司机当成二逼背后嘲笑,所以我就留在公司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写完了文档,然后一身轻松两手空空的下楼回家——事实证明这种做法很惊险的减少了巨大的损失。 下楼的时候雨还没停,并且还不小,按照本能来说,正常的人类都会选择尽量挑屋檐阿遮阳篷阿之类的下面的路来走,以尽量减少自己被淋湿的程度,我也是按照这种本能贴着一圈办公楼的根部一边走一边躲雨。 绕到园区的一排小饭馆后面的时候,我看到前面支出很大一个遮阳篷,心想走到那下面的时候可以步子迈大些身体摇晃得更轻松些,不由得一阵窃喜,可是一转眼就看见前面的路被一道低矮的小栅栏拦住了,栅栏和路一样宽,不过靠近办公楼的一侧有个一人宽的小缺口。这时我有三种选择:1.从靠近广场的方向绕过栅栏,不但要多走一段路,还一定会被雨浇;2.从栅栏上跨过去,直线距离最短,可是万一不小心会被栅栏硌到(哔——);3.从小缺口绕过栅栏,距离比直接跨过去长不了多少,但可以不被雨浇,并且还不会有被硌的风险。 于是我理所应当的从小缺口绕过栅栏,下一秒钟就一阵天旋地转,在下一秒钟我就被四面八方的水包围住了,有的水往我鼻子里灌有的水往我耳朵里灌,瞬间我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淹死的猥琐形态,以及小费等人看见我的猥琐形态后发出的猥琐笑声,为了避免这种悲惨的命运,我开始拼命挣扎,一阵天昏地暗的扑腾之后——我成功站起来了。然后我略微有些茫然的看了一下周围齐腰深的水,经过简单推理后,判断出这是每天给广场底下那些鱼喂食的投食口。鬼知道那些鱼是不是肉食的有没有尖牙利齿,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立即迅猛的从水坑里窜了出来(好吧,我知道不管会不会被鱼吃,正常人在这时候也不该继续泡在那水里发呆)。 此时的我十分性感,仅有的一件T恤和长裤都湿得通透了,紧贴在身上把我的曲线(呃。。。或者说是直线?)完全展现了出来。而且这么一折腾之后我发现了一个妙处:我不怕被雨淋了,就是说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雨点打在身上了,尽管周围地上的水坑还在不停的冒泡。于是我就心情舒畅的继续往家走,走了两步觉着右腿迎面骨有些疼,我瞬间想到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因为骨头断了又走路结果断骨从肉里面斜插出来的镜头,于是赶紧弯腰小心检查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断,那么就继续心情舒畅得走。。。 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我的头脑冷静了下来:我的裤兜里有几百块钱,还有身份证银行卡以及一摞湾岸赛车卡,还有几片口香糖,还有。。。。嗯,跟随了我4年多的挪鸡鸭3250能拍照能听音乐的手机,抱歉我现在才想到你。把手机掏出来一看,屏幕一片漆黑,估计已然因为短路或者什么的原因去见杰克逊大神了。于是我就心情沮丧的继续往家走。 终于到家了之后,我开始检视此次事故的损失:手机里面的SM卡哦SIM卡拿出来擦干了晾着,银行卡什么卡拿出来擦干了晾着,三张一百块钱一张五十块钱一张二十块钱一张五块钱拿出来抖落抖落晾着,口香糖扔进垃圾桶。。。昨天刚办好的新鲜热辣的招行网银专业版usb什么验证模块竟然还在兜里,泪流满面地擦干了晾着,心想幸亏没把电脑背着,否则一起掉水里的话,我这俩月的活就全白干了。。。 之后脱光了把衣服裤子扔洗衣机里,鞋扔阳台上——幸亏还有双备用的鞋,可是,他妈的原来右腿擦伤了一大片,正在油光可鉴的往外渗血,怪不得一直疼。。。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打了厚厚一层香皂洗了个澡,算是把可疑的鱼流感鱼口蹄疫之类的细菌病毒洗掉了。 那么现在我只剩下几个疑问,盼望各位看官能靠谱的赐教: 身份证晾干了还能用么? 淫行卡晾干了还能用么? 招行网银的usb什么验证模块晾干了还能用么? SIM卡晾干了还能用么? 湾岸赛车卡晾干了还能用么? 哦还有,3250刚买来的时候给配了个存储卡,买回来我就把那存储卡装进手机里了,那么。。。那个死存储卡现在是他妈的插在手机的什么地方? 6/28/2009 人类的流行音乐及舞蹈水平从此获得了长足的退步显然,这是因为今天早晨5点多的时候,巨牛无比中的巨牛无比、伟大的资产阶级作曲家歌唱家舞蹈家慈善家迈克尔·杰克逊(句式完全抄袭至一个叫漫射的淫荡猥琐的群的公告)死了。这件事儿唯一可能带来的好处,就是以后当一个装13的家伙兴致勃勃地提到他偶像MJ昨天又在哪哪露面时,其他人再也不会为了猜测他是个热爱篮球的老逼还是个热爱流行音乐的老逼——地球上硕果仅存的粉丝过亿的MJ只剩下了迈克尔·乔丹一个人。 说到两个MJ,当年这个活着的MJ和死了的MJ合拍过一个歌唱篮球的MV,活着的MJ在MV里面靠自己的肉体作出了扣篮动作,死了的MJ爬着梯子作出了扣篮动作。从一个轻松的角度来看,这是个有教育意义的警告:谁作弊谁死得早。 和这扣篮MV同一张vcd里,还有一段是杰克逊穿着一身黑跑进一条漆黑的小胡同里,一边跳舞一边表演招牌式的手淫动作。看到这段镜头时我还在上高中,第二天到学校我就给同学们表演这动作,他们都说我的腰部动作很性感。十多年后高丽国一个诨名叫做rain的小子也在舞台上跟着杰克逊学手淫,但是可能学得太投入了,总是情不自禁加入摸胸的动作。就像大家都看到的一样,手淫时摸不摸胸是世界级天王与脱衣舞男之间的重要差距。 当然杰克逊不只是会手淫,实际上我觉着,他之所以被称为泡泡之王(king of pop,音译+意译)是因为,他能把任何动作都融到舞蹈里头,并且还能让人看上去和谐得令人发指,比如同样是扮丧尸,杰克逊在thriller里面扮得身手矫健霸气十足,扔进生化危机里少说也是小boss级的,而我每天早晨扮的都是被霰弹枪近距离正面轰击若干次后倒地蠕动翻滚的僵尸炮灰;再比如那太空步,杰克逊活着的时候有人学他,这回他死了估计会有更多人学他,但你就算把这些人的腿统统打成粉碎性骨折之后照着杰克逊的腿形拼好再用黑玉断续膏治愈,他们也充其量只能学出个皮毛。 不过既然是泡泡之王而不是跳舞之王,就说明人家不仅会跳舞,还能唱。而且杰克逊这种唱法恐怕也估计要后无来者了,因为他能扯着脖子使劲儿吼,并且吼到贼高的音还保持声音基本正常,以我浅薄的见识印象中还没第二个人能这样。俄罗斯那个疑似阉人的哥们嗓音够高,但他那不是吼;Kurt Cobain经常吼,但基本上他那吼的勉强算是人声,并且估计是因为吼得太多吼成了慢性咽炎而自杀;我也经常吼,不过我比较坚强,虽然吼成了慢性咽炎却仍然坚挺着不自杀。 并且杰克逊不吼的时候唱歌也很不错,比如那个you are not along,还有heal the world,这俩算是在国内知名度最高的杰克逊慢歌。然则世界范围内看的话,他最出名的慢歌应该是we are the children,那歌是杰克逊为了宣传世界和谐而纠集一帮狐朋狗友一起唱的,唱的时候舞台上乌泱泱站满了各种有头有脸的明星轮着唱,挤得一身汗臭等半天才能轮到自己一句,和通常那种一个人在台上发疯一样来回乱跑的演唱会风格迥异相映成趣。于是宝岛台湾和祖国大陆各有一个人,看了这演唱会之后分别纠集人马自己也照猫画虎搞了一台。宝岛台湾的是老粪青罗大佑,搞的那首歌叫 明天会更好,歌词湿意荡漾充满了80年代台湾琼瑶奶奶鼎盛时期的风格,并且和世界和谐没啥关系;而祖国大陆这边的带头大哥叫郭峰(巨矬的一个人,你们不认识也罢),搞的歌名叫 让世界充满爱,歌词朴实无华直白无比,一看就是刚从赤贫变成温饱的社会群体里面产生的作品,不过这首歌很妖异的被分成了三个平行的段落,而且其中的第二个段落用神曲来评价也不过分,郭峰就是因为搞了这段神曲之后遭了天谴,从此堕落成一个包子脸没脖子的庸俗长发男混迹于各种二流电视台的三流无聊晚会。 其实仔细想一下,杰克逊对中国造成了挺多间接影响,比如80年代末90年代初我们这些小屁孩突然抽了疯一样的流行跳霹雳舞,那所谓的霹雳舞就是跟杰克逊的bad里面学的,当时电视里播他的mv就播过这一个,我当时还能学两下子太空步(谁说我只会学手淫);还是bad,貌似杰克逊在里面带了一副露手指头露手背的手套,于是那年入冬的时候一帮傻逼孩子每人都整了一副这种暴露度极高的手套,在零下十几二十度的气温里上蹿下跳;亚运会时,那熊猫把一个油漆桶一脚踢到天上去的宣传动画的背景音乐,是smooth criminal的前奏,ccav估计就是从那时养成嫖窃各种知名音乐当背景音乐的习惯的。 还有高丽国,刨去rain哥不算,他们的流行音乐里面一直充斥着对杰克逊的模仿,比如在rain哥之前就有个忘了什么名的小子号称韩国杰克逊,他的歌里面充斥着软妹子的呻吟声,十分淫荡;比如高丽歌里面特喜欢把前奏和主旋律弄得像不是同一首歌一样,这估计都是跟杰克逊演唱会学的;李贞贤穿了套和杰克逊history里面一样的军服拍了个mv叫peace,因为穿了军服限制了活动,于是她在那mv里没跳舞(但是杰克逊穿了军服也能跳舞,并且还能手淫,这就是差距阿)。 不过很多白人或者不白的人也说,说杰克逊也模仿过别人,说他把皮肤漂白了打算学白人。而根据杰克逊死忠们的说法,杰克逊那是因为白癜风身上一块白一块黑像奶牛一样,为了不让这副尊容吓到小朋友,所以每次出来见客时都化浓妆把全身全脸都抹白,而鼻子是因为撞伤过鼻梁,所以反复整了几次没整好就扭曲了。鼻子的不知道真假,但白癜风的说法可信度极高,毕竟 漂白皮肤 这种理论实在太科幻了,而如果说那是植皮的话。。。你们自行google一下那些成功了的换脸皮的手术就知道,靠植皮能把脸植成什么效果,那些换脸的人如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只是鼻子有点扭曲其他一切正常的话,能把鼻子乐掉了。 并且杰克逊尽管老是害怕得罪小朋友,最后还是被小朋友们的家长拉去打了官司。当然,官司胜了,因为事情的经过是,那些小朋友们的家长都是一听说自己孩子跟杰克逊一起看电视/去游乐场/打酱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嘴里念叨着“太好了,他猥亵我孩子了,我能敲他一大笔钱了”。。。很显然,法官们不想被老百姓和上司把自己当成智障,于是很痛快地让那些家长们统统滚蛋。饶是这样,这场官司还是让毫无经济观念的杰克逊变成了负翁。 然后他的医生很恰当的查出了他脖子上有癌细胞。鼻子扭曲,脖子得癌,财产浮云,一个巨牛无比中的巨牛无比正在理所应当的逐步走向崩坏,不信邪的杰哥(杰克逊哥 的简称,不是 杰伦哥 的简称)费好大劲儿筹划了50场英国演唱会,估计就是打算用赚来的钱还债治癌,顺大便再整一下鼻子。 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他心跳突然停了。从宿命论的角度来看,这可能是因为,杰哥这辈子就该为唱歌跳舞活着,现在身体渣了,歌也许还能凑合唱两句,舞已然跳不动了,于是上头一看这样就直接把他抓了回去。而且对于这种巨牛无比中的巨牛无比来说,你让他变成牛不起来的状态是挺没人性的事儿,很多巨牛无比就是因为自己牛不起来才变疯变傻变痴呆,要么就是用枪把自己脑袋炸得一塌糊涂极没形象,从这个角度来看,杰哥的这种解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这就是巨牛无比的代价啊。 从今往后,只剩余音绕耳,不见太空舞步,人类世界的课余生活恐怕要变得更加无聊了。 (特此更新一下首页背景音乐) 4/10/2009 旅游是暂时降低智商放松大脑的好机会如果你早晨上班路上买早点时,发现旁边有一个或一群衣着奔放全副武装的人大呼小叫兴奋异常的围着早点摊拍照,那多半是碰见了从千里之外来的旅游者。甭管一个人平时多睿智多深刻,当他到一个陌生地方旅游时,都会对一些当地人最普通的事物惊叹莫名,而这种惊叹莫名的举动在原住民看来基本可以等同于傻逼 比如我们在扬州的第二天早晨,旅游大巴拉着我们到一个叫冶春茶社(多销魂的名字阿)的地方去吃扬州早茶。茶社就停在河边,河里面有来来往往的大船小船,并且岸边还有一位大妈正在洗衣服。同行的大部分人一看见这洗衣服大妈,智商瞬间下降了好几十个百分点,眼睛全都瞪圆了,嘴咧得象朵花一样,并且伸手掏出相机就开始咔嚓咔嚓拍 也就我比较内涵,没做出这种在大妈看来必然是很缺心眼没见识的举动。然则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不对,那河水虽然没到发臭的地步吧,但也已经是绿油油的颜色了,从水面上往下瞅也就能看到十几二十厘米的深度,再往下就一片朦胧,拿这水洗衣服还不如干搓硬晒呢。所以我觉着这应该是当地旅游部门雇佣的一个员工,每天早晨表演洗衣服来忽悠这帮从外地来的土瘪 然则吃早茶的时候我也跟着大伙一起土瘪的惊叹了半天,简单的说就是,我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来没在早晨吃过这么多的东西。先是摆上来十来样菜,有炒菜有凉菜,前一天中午在镇江吃的肴肉也有,扬州特产煮干丝(就是干豆腐丝,旅游这两天每顿都有这玩艺)当然也有,整体看下来貌似比前一天晚上吃得还华丽 菜快吃完的时候,服务员又端过来一大盘子鞋垫状的烧饼,里面还有糖馅,每人吃了一个之后就有打嗝的了,想不到这才是下半场开始,之后服务员又先后端来好几盘包子,一盘一种馅,坐我旁边的哥们说包子是扬州特产,不吃就白来了,我一听就赶紧吃,肉馅的每种吃两个素馅的每种吃一个,撑得眼睛都有点儿发直。而且就这么全桌男女一起努力,最后还是剩下十几个包子,还有一盘看着就挺压秤的不明点心 哦说了这么半天早茶,貌似还没提到茶呢,这就是那天早晨喝的茶 拍出来照片是黄乎乎的一片,但实际看的时候里面的茶叶都很绿,也几乎没什么茶叶梗,看上去应该是今年的新茶,不过由于吃东西吃得太猛,也没尝出茶有啥特别的味儿 吃完早茶之后就是继续游览杭州了,几十个人捧着肚子目光迷离(一半是撑的,另一半是头一宿打三国杀熬的)的上车跟着导游去传说中的何园。何园为啥要叫何园呢?因为这园子以前的主人,他姓何。。。并且据说科学界著名喷子何祚庥大爷就是这园子主人的后代 不过“何园”这个名字应该是旁人叫出来的,因为我在那门口看到它有个更风骚更装B的名字——寄啸山庄 所以看到这个名字就知道了,人家何什么什么当初建这片地方的时候不是当花园建的,是拿来自己住的。既然是自己住的那当然要怎么爽怎么建,这里头也确实有很多有性格的地方,比如为了兼顾家族中大闺女们的隐私和放风权而建造的连接全部7xx间房的回廊 回廊不是从楼梯上去的,是从这片假山丛中的一条小路上去,你说当初这主人得饱暖成啥德行才能有闲心思想这些奇技淫巧啊 回廊上面大概就是这样,看上去就挺安全,下雨天随便溜达连伞都不用打 回廊连着很多房间,其中有一间貌似是什么书房之类的,桌上还摆着很像样的一本书 可是打开之后里面竟然是这么个东西- -; 然后还看到了这么个指示牌,不知道是不是李蝴蝶上辈子住的地方 于是我顺着李蝴蝶。。。哦不,顺着蝴蝶厅的箭头往前走,发现了一个上着锁的房间,顺着门缝可以看见里面的陈设很华丽,不过因为太久没人住,也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一个锁着的房间,这回连门缝都很严实,只能跳起来从上面的窗户往里看,发现是个餐厅,并且餐桌上餐具和餐巾都摆得很整齐,甚至连湿纸巾卷都准备好了。。。一个锁着的房间里面摆着一张随时都能上菜的餐桌,这他妈简直就是鬼片的题材啊 其实本来我还拍了挺多这何园的照片,不过回来一看发现,照片看着很索然,这种地方看来必须得亲自在里面转悠,才能感受到啥叫真正的败家,汤臣一品那十万块钱一平米的房子跟这比就是门房 比如你瞅下面这个,人家特意挖这么大个池子并且在旁边堆了个假山,就是为了让假山上的一个小洞的影子映在池子里像一个月亮。人家为了白天也能看见月亮就搞了这么大个阵势,咱们升斗小民根本没法比 这何园逛完之后,扬州之行就剩下了购物这最后一项。我们这导游带我们去的地方很厚道,是扬州的毛绒玩偶批发市场。。。为啥说导游厚道呢?比如有好几个家伙买了红得发紫的草泥马,价钱是。。。要价8块钱一个,最后貌似讲价讲到了6块,而我之前在淘宝上看同一规格的都得十几二十块钱,还有很多那种一个人都抱不拢的巨型玩偶,也都是三十多块钱,便宜得令人发指 而便宜的结果就是,短暂的一个小时购物结束再回来之后,大巴里到处堆满了各种大小毛绒玩偶,有几个熬夜三国杀的家伙直接就睡在毛烘烘的玩偶堆里,看得我更觉得热了,差点儿又要裸奔。。。 于是这趟扬州之行就伴随着满车的毛绒玩偶结束了,给我留下的感想就是:扬州早茶真豪迈,扬州捏脚挺舒服,扬州夜生活(应该)很销魂 最后,我很想兼职倒卖毛绒玩偶- - 4/9/2009 原来烟花三月下扬州的烟花是下雨的意思啊我一直以为是烟花女子的意思呢 不过这趟公司组织的清明扬州两日游倒是没下雨,一直阳光明媚,结果就导致只要进到大巴里就热得想裸奔,幸好英明的司机大叔总会在我即将裸奔之前打开空调,才没让满车的女同事们获得春情勃发的机会。。。好吧咱们还是按时间顺序说吧,不然会乱 这次下扬州的日程是这样的:5号早晨7点半公司集合杀奔扬州,5号晚上在扬州睡一宿,6号回上海。4号晚上我特意收拾了半天行囊,结果5号起床之后发现还是忘了买路上喝的水,赶紧去便利店搞了两瓶农夫山泉塞包里,这么一耽搁时间就有点儿紧了,为了避免出现因为迟到而在大马路上追车的惨剧,我拦住了一辆恰巧经过的出租车 下了出租车之后,远远就看见公司门口停着一辆ooxx旅游大巴,两位大叔正卖力的把一箱箱农夫山泉搬进车门,我顿时呆立在原地泪流满面。。。并且其实后面有很多人都迟到了,迟得最狠的就是方背心大小姐,当她施施然从门口出现时,满车同事报以热烈的掌声 可是司机大叔竟然没让她在车后面追着跑,太不公平了 车开起来之后,人事大姐非要撺掇人上车头去表演节目,说要活跃旅途气氛,并且上来就把市场部的一个哥们抓出来当主持人了。我在后面坐着默默的鄙视这种无聊的行为,还没鄙视几下呢就被主持人拎上去了,非让我唱赤果果,你说这也没伴奏没啥的唱这种歌有法听吗?于是我好说歹说最终以一个极其无聊的冷谜语蒙混过关了 在其他人的各种清唱歌曲火星笑话的轰炸之下,我们来到了旅途中的第一站——镇江。到镇江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吃午饭。这是因为公司前一批旅游的群众纷纷表示扬州的午饭太清汤寡水了,导游大叔(嗯,是个大叔,并且普通话口音极重,不知道咋混上导游的)于是把我们的午饭安排在相对物美价廉的镇江吃比较丰盛的午饭,可是。。。 - -这就是号称比较丰盛的午饭,那个妹子端着的碗下面的那个小碟子里面就是传说中的镇江肴肉,吃起来跟罐头差不多,其他的菜也都是味道一般般 不过由于大家都起得早,加上一路汽车颠簸颠得都挺饿,最终还是把饭菜消灭得很干净。 吃完饭之后导游大叔就领着大伙儿迅猛的上车继续开往扬州,顺大便还应景的讲了一些八卦,比如江那谁是扬州人,但掌权之后回扬州转悠好几次却从来没到过一江之隔的镇江,因为镇江会“镇”“江”。。。 然后说话间就到了下午两点,我们就到了传说中的瘦西湖,而这个瘦西湖也彻底颠覆了我对南方的湖的印象。关于南方的湖有这么个段子:一个沈阳人领着一个杭州人逛沈阳,说“我今天带你去咱们沈阳的南湖看看”,到了地方之后杭州人站在湖岸上面朝着南湖茫然的发问“湖在哪?离这个水塘还有多远?”。。。于是我印象中南方的湖都很宏伟广阔(而且西湖也确实是这种架势),可是这回到了瘦西湖之后。。。我很想站在湖岸边怒吼“湖呢?湖在哪?离这条水沟还有多远?” 有图为证,这种形状的水域也被冠名以“湖”字,勤劳智慧的古代文人真是人有多大胆嘴就多敢喊啊 这张照片其实我是想拍那个站在门里面的红衣服妹子,可惜离得太远了,那妹子气质贼好,你们没看着就后悔去吧 然后是这张。。。为啥要拍这张呢?因为有“小李”俩字儿,因为。。。呃,现在说了应该也没关系吧,因为我正在做小李飞刀的游戏,所以拍一张讨个吉利 路过这里时,恰巧听到旁边的一个妹子导游说“大家看这边,昨天红楼梦剧组刚在这里拍过戏”,于是我就拍了一张,算是没啥营养的剧透吧(请无视右边乱入的这根树干) 总之这瘦西湖其实可看性不怎么大,也就是比一般的有水流的公园多一些古建筑而已,很多地方都被恶俗的现代规划给玷污了,比如挺自然的假山垂柳底下种了一片恶俗的整整齐齐的郁金香。。。 瘦西湖逛得很快,大概半个小时就溜达了一遍,之后直到4点钟都是自由活动时间,我鬼使神差的跟一群无聊的人干了件很二的事儿:十个人挑了块草坪围坐一圈玩三国杀玩到4点。事后所有参与者都纷纷发表感想:“好容易旅个游,我们却跑瘦西湖打了一下午三国杀,这也太傻逼了” 当然再怎么说这两个小时也还是荒废了,我们又上了车奔向晚饭的地点。路上在导游大叔的提示下看到市中心的一座唐朝时候的塔,不愧是有历史的城市啊,唐朝时候咱们沈阳人估计都没见过塔呢 去吃饭之前,导游大叔还居心叵测的把我们拉到京杭运河边的一处号称“扬州新天地”的所在,一下车我就看见马路对面的一个房子顶上挂着硕大的四个大字“后宫娱乐”。。。 可是晚饭真的是太清汤寡水了,除了一条鱼和一个什么什么炒肉丝之外,其它全是素菜,满桌子绿油油吃得我极其沮丧,连照片都没心情拍 晚饭之后到了宾馆,这帮废柴又开始呼朋引伴打三国杀,我很英明的跟另一批人马出去找地方感受传说中的扬州捏脚。找地方找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因为大部分足浴店容纳不下我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一共十六个人。当然最终我们的辛苦还是得到了回报,找到了一家起码座位还足够的店,分两批捏了脚 其中给我捏脚的是一位技术娴熟的大婶,上来端详了我这脚丫子一下说“你这趾甲得修一下,太难看了”,然后伸手一晃拍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三个看上去非常锋利的铁家伙,大婶抄起一个最锋利的就往我脚上比划,我心惊胆颤的说难看点儿没关系,没想到反而激起了大婶的职业自尊来,“都进到我们这店里了,怎么能让你再带着一双难看的脚出去?一定要给你修!” 这时旁边的一个妹子扭头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就指着我开心地笑了:“哎呀你看他,吓得汗都出来啦哈哈哈哈”。我废柴还不行啊,谁头一次看见别人拿刀切自己的脚不冒汗啊?这时大婶很厚道的安慰我:“不用怕,我们都是专业修脚的,保证不会切到你的肉”,紧跟着她又补充了一句“就算闭着眼睛切都不会切到肉”,我的汗于是出得更厉害了。。。 好在大婶确实是专业人士,十个脚趾都切完也一点儿都没碰到肉,算是给了我一个完整的交待,之后又很细致的捏了好几遍脚之后,果然再走起路来就觉着自己好像基本轻功提升了50级一样 捏完了脚,同行的人事大姐兴致不减,又张罗着要去找地方唱歌,既然此次行动全程报销(捏脚的钱干脆就是人事大姐统一结算的,我们连付钱拿收据事后报销这个套路都省了),我们就很乐呵的跟着她走。。。不过先后找了几家店,人家都说客满,但我却从他们的价位上看出了些猫腻:要么就是vip包房才50块钱一小时,要么就是不按时间算钱但需要最低消费。根据我以往的浅薄经验判断,这两种收费模式的KTV都不是单纯唱歌的地方,人家一看我们同行的有女人自然就会说客满了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就快到11点了,第二天还要7点钟起床去吃早茶,所以大家只能带着遗憾回宾馆睡觉。。。其中我们一小批4个人又分裂出去到宾馆楼下吃了些烧烤,算是把晚饭缺的那些油水补了回来,席间大家讨论了一下是否去那个“皇宫娱乐”,可是一想到7点钟起床就兴致全无,于是吃饱喝足了就上楼睡觉 。。。好累,第二天的事儿明天再写吧。。。 哦,忘了说了,第一天晚上吃完烧烤上楼之后,我赫然发现,没去捏脚的那群人还在三国杀,并且第二天听说他们一直杀到凌晨四点,太二了我操 2/16/2009 钢锁今天去家乐福买内裤买袜子买什么什么,路过玩具区域的时候突然扭头一看,一整个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变形金刚,而且不是泼硫酸的电影版,是跟元组版本差不多但更萌的一个系列,最醒目的是一个红通通的巨大擎天柱,面孔扭曲还举着把斧子,旁边就是他死对头威震天。我向来对博派没爱,并且觉着威震天很有型,可是凑近了一瞅发现,这个威震天变形后竟然是个。。。直升机,这怎么可能干得过身为喷气战斗机的红蜘蛛阿。。。抱着蛋疼的心态我又接着扫瞄了一下货架的其它部分,结果瞬间就被第二排中间的一个雄伟身形吸引了,那就是在我心目中地位仅次于大力神的恐龙派的扛把子——霸王龙钢锁! 要说这博派里面,我仅有几个有好感的的就是恐龙们了,并且这钢锁更是还凝结着我童年的怨念。那还是我小学的时候,一根冰棒5分钱,一包方便面2毛钱,在这种物价水平的情况下,突然有一天我们班有个同学带来了一个钢锁,价值1xx块钱,全班男生每人轮流拿到手里摸了一分钟,当时我的小孩手得两只手才能把它捧起来。后来我让他借我多掰两下他死活不借,并且在那之后再也没带到学校来。 那是我今天之前唯一一次亲眼看见并且亲手抚摸揉搓过活的。。。呃我是说真实存在的,钢锁。没想到时隔2x年我在千里之外又看到他,而且这么多年了他价钱都没变,还是1xx块钱,并且他的脸比以前更萌了。 于是今天下午大概3点钟左右,在上海中山公园龙之梦下面家乐福玩具区经过的顾客都看到了一个胡子拉碴灰头土脸的长发男子(我周末如果不出门接客的话,从来都不刮胡子不洗脸不洗澡),用颤抖的双手从货架上拿下一个花里胡哨的硕大盒子扔进自己的购物车扬长而去,一路上面部肌肉一直都在不停剧烈的扭曲抽搐——那是兴奋的。 这就是那华丽的包装盒,拆它用了我十多分钟,里面用了一堆透明胶和铁丝什么的做了加固,正版货就是厚道 初始状态是恐龙形态,脸比2x年之前萌了许多 按下它脑袋后面的按钮他还会张嘴,多么憨厚的嘴阿 然后我开始无聊的给他摆pose玩。。。纯洁的45度角,霸王龙难得的恬静一面 然而转眼间就面露凶相,“我要干掉挖地虎们~~~” 结果挖地虎们合体变成了大力神,狠狠羞辱了钢锁一顿,结果他抑郁了 他愤怒的变成人型,掏出华丽的ox牛逼剑(他原来不拿剑吧?呃不过擎天柱大哥原来也不拿斧子啊)。。。咔嚓掉了自己的那啥 咔嚓掉了之后,他突然觉着世界非常美丽,于是跳起了优美的舞蹈。。。注意他(她?)两个膝关节,多么萌的姿势啊。 (完) 我说各位,咱们每人去家乐福买一个不同的,摆在一起排演变形金刚木偶剧吧! 2/12/2009 老贾正月十五那天,小崔突然从smn上跳出来,告诉我“老贾没了”。这是一句委婉的陈述句,在它前面好加上简短的前情提要就回比较容易理解:老贾大概一年前得了直肠癌,现在老贾没了。 当天晚上央视的新内裤旁边那根棍子就烧得支离破碎,我不由得不厚道的想“哥们你走就走吧干嘛还搞这么大阵势”,当然这纯粹是瞎想,老贾是个敞亮人,跟ccav又没有仇,那火肯定不是他闹的。 关于老贾是个敞亮人这件事儿,可以从当初上学时他们寝室的状况来看。我们电子系一共7个半男生寝室——为啥是7个半呢?因为当时的宿舍每个寝室住8个人,但我们系一共60个男生,加减乘除请自行运算——老贾的寝室编号是313,这里面住着的几个人有的充满哲学家气质,平日不苟言笑,不偷吃别人东西,别人也不偷吃他们东西;有的充满政治家气质,成天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经常偷吃别人东西,并且高声谴责偷吃他们东西的人。唯有老贾和大腚两个人,经常当面偷吃别人东西,而且也经常当面把他们的东西拿出来给别人偷吃。因此电子系其他寝室的男生都很喜欢他们俩——兄弟般的喜欢,别瞎想。 跟老贾第一次打交道是大一开学以后的一次寝室联谊。所谓的寝室联谊就是俩男生寝室和一个女生侵蚀总共24个人坐在一起吃吃零食喝喝汽水扯扯蛋,我们恰巧跟313分配在一起。因为是大一刚开学,扯蛋的流程基本就是寻觅老乡然后互诉衷肠然后再跟非老乡交流风土人情。我们学校只面对省内招生,找老乡很容易,老贾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老乡:我们寝室的老大(但其实他是老二,论资排辈时这厮很猥琐的把自己说大了一岁,于是将错就错的成了老大)、女寝的三姐、还有他自己。之后老贾发现三姐跟他一样是黄梅戏迷,于是俩人就热情地交流了半天黄梅戏适宜——我发誓我对这件事儿记忆犹新绝不是因为三姐的胸很大,事实上,两个土生土长的营口人竟然喜欢千里之外的黄梅戏并且还能凑到一个学校的一个系里,这事情发生的概率实在太小了,小概率的事儿总会让人印象深刻,比如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高三时候某天下晚自习后偷改学校宣传板时竟然被教导主任逮住了,多么小概率的事情啊! 如果是狗血言情剧的话,老贾和三姐应该因为伟大的黄梅戏而惺惺相惜最终干柴烈火,可惜现实生活跟狗血剧有那么点儿差异。一个差异是,当天参加联谊的还有我们寝室老二(当然,你们都知道了,他其实才是老大)。老二身高18x,练过好多年田径,甚至练过撑杆跳(他跟我们讲过撑杆跳的动作要领,说跑到垫子前面时要眼疾手快的用手里的杆“插穴”,说到这个词的时候我们都猥琐地笑了),并且长得还有点儿像前两年好男儿里面的一个小子,基本就是大学女生理想的梦中情人造型,结果三姐就对老二一见倾心了。老二呢?老二联谊时因为没戴隐形眼镜,所以没注意到三姐,后来估计是看见了三姐的胸,于是也倾心了,一直到现在俩人已经有孩子了。一号男反派横刀夺爱成功,这就是生活和狗血剧的差异之一。 当然,老贾其实也不是男一号,老贾和大腚这哥俩属于每顿能吃一斤米饭的选手,他俩每天扯的蛋比他们寝室其他人加起来一个星期说的话还多,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纠集一群人大呼小叫打扑克,或者逃课纠集一群人大呼小叫打扑克。这种粗放型的爷们儿在大学期间是不会对妹子有兴趣的,所以其实他也没对三姐有过兴趣,至多是可以交流黄梅戏的朋友,而且我看他也早就把对黄梅戏的爱好转移到打扑克上了。 我们电子系的男生应该比其他同龄死大学生们更早意识到了身份证的重要性,这也要归功于老贾。老贾每学期开学放假上火车时,都会很自然的把身份证带在身上,这个好习惯是这样养成的:他进出任何火车站长途汽车站以及一切有一定安全级别的关口时,都会被警察叔叔拦住查身份证,久而久之他就学会了随时把身份证放在既不容易丢又方便随时掏出的地方。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那出众的外表:身高17x,虎背熊腰灰头土脸面相凶恶,这么说吧,把他塞到随便哪个剧组里演土匪窝里的二当家,不用经过任何表演训练,也不会让观众们看出破绽。 关于老贾外形的最经典段子是他自己讲给我们的(实际上被查身份证也是他兴致勃勃讲给我们的):某次他坐长途汽车回家,进入营口地界的一个车站时上来几条大汉,上了车就坐在他旁边的空座(一般来说,他身边的空座总是最后被人坐上)跟他攀谈起来,能吹能侃的老贾自然几句话就和大汉们聊得情投意合,于是其中一条大汉热情地问道“看老弟你有点面熟,是跟四爷混的吧?”,老贾马上有生以来头一次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后来这几条大汉离开座位走上过道,熟练的请每个乘客把自己兜里的钱掏出来交给他们,之后在下一个车站干净利索的跳下车门消失在茫茫的青纱帐里——当然,他们没有请老贾掏钱。 因为老贾这出众的外貌,临毕业时我们大家都或多或少担心过他的去向问题,毕竟在没有进行深入了解之前,人与人之间互相都是通过外表来评估对方的,各大公司的HR恐怕也未能免俗。好在事实证明,HR的境界终归是要高于我们凡人,老贾比较顺当的签了沈阳的一个专业对口的忘了是什么公司,大致的生活轨迹应该就是每天白天在单位屏气凝神画电路图,晚上跟老范老张等一干同学吃喝嫖赌放浪形骸,直到某天被老天爷盯上了。 老天爷不可能像HR一样跟老贾进行思想上的深层沟通之类的麻烦事,于是就以貌取人了一下。结果几乎是全系拉屎习惯最健康的老贾(魏疯语:他跟我一起进的厕所,我这边尿完了还没塞回去呢,他他妈的就拉完屎擦干净屁股把裤子提上了)很讽刺的得上了直肠癌,据沈阳帮探过病的人说,才没几个月就瘦得一塌糊涂。于是这又过了才没几个月,老贾就瘦得没了。 说到这的时候,一大堆伤感的词儿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了,不过老贾是个敞亮人,我跟他玩伤感他估计该嫌我二了,我再二也不能让走了的人说二啊。那么还是祝这厮在那边也能发挥他的优势吧,争取把那边管事儿的侃晕,混个门神之类的摆个pose就能香火源源不断的肥缺,相信以他的造型肯定能做好这份儿工作 12/12/2008 备胎光环好久不见的汉尼拔同学前一阵子拿下了18计划,这几天算是尘埃落定生根发芽了,于是很厚道主动把我、管x、王贱叫出来蹭他的饭,时间是今晚,地点是八百伴的东来顺。 由于许久没有参与这种活动,点菜的时候我茫然了一下,打算点两盘羊肉,王贱马上就把这个数目x2,我还提心吊胆的觉着似乎有点太多。不过最终的结果是,光羊肉我们就吃了8盘,其它还有各种乱七八糟若干,吃得我浑身骚热脸带春光的。当然,席间的主要话题毫无悬念的就是完美收购昱泉,作为四个人中唯一一个事件亲历者的管x吐露了很多非常有趣并且极其无聊的相关八卦,中间也穿插了一些琐事,比如他的两台三红姬都被真三国无双里的关老爷搞崩溃了之类的,让这顿饭变得非常和谐欢乐。 为我们这桌服务的是一个充满知性和柔情的眼镜娘,装肉的盘子刚空出来两分钟她就过来彬彬有礼的收走,骨碟里刚扔进去一根鸭子的中指骨头她就过来给换个干净的,一盘肉倒进锅里还没捞出一半呢她就来给添水,简直是吃着3位数价钱的食物享受着4位数价钱的服务阿。管x就此现象分析,说这眼镜娘起码有硕士以上学历,因为经济危机暂时屈身于饭店做服务工作,良好的教育及之前高尚的生活让她即使在从事这种行业也能认真谨慎优雅善解人意等等。不过后来证明他的这种判断完全彻底的偏离了方向。。。 之前的征兆是这样的:除了8盘羊肉和一盘羊肉丸子一坨金针菇之外,王贱为管x点的基情鹌鹑蛋变成了鸭掌,这也是为什么我的骨碟里会有鸭子的中指的原因;物美价廉又痛快嘴又饱肚子的土豆片变成了冬瓜块,食材和刀工全都错了。不过我们都是厚道人,看到价钱基本没什么差别于是就把它们都吃了,但另外还有一桶被当成大白菜端上来的菠菜,王贱一脸恐惧的说吃这东西会结石,坚决要求换掉,温柔体贴的眼镜娘自然顺从了他,诚惶诚恐的把菠菜端走了。 菠菜是走了,可白菜过了20分钟还没回来,无食可吃的我实在忍不住了,悲哀的对眼镜娘喊“我们的白菜”,可这次眼镜娘却愣在那,茫然的盯了我十几秒,盯得我直发毛,然后又转头盯王贱,王贱很心虚的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的白菜。。。”,又过了好几秒钟眼镜娘才突然向睡醒了一样说“哦,您的意思是,您点的一份白菜还没上吧?那我这就去拿”,然后一溜小跑消失了。此时管x修正了一下他之前的判断,“这妹子的学历应该在博士以上,嗯嗯”。 终于把白菜也煮了吃了(眼镜娘非要帮我们往锅里下白菜,管x诚惶诚恐的拦住了她),又扯了一会儿蛋之后,大家心满意足的决定闪人,汉尼拔边喊眼镜娘边掏钱包,我们仨打着饱嗝穿外套。 于是经过之前厚道的服务以及离谱的上错菜的积累,令人崩溃的囧事终于发生了:汉尼拔掏钱的时候,眼镜娘弯下腰脸冲着我说“这位先生,可以麻烦一下吗?”,我赶紧用眼神示意让他去找对面那个掏钱的哥们,十分厚道的汉尼拔也马上喊道“是我买单,不是他”。。。可是妹子说“我不是这意思,这位先生的外形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事后大家纷纷表示,他们自从成为受精卵直到今天是头一回碰见这事儿。。。当然我也是头一回,于是我就有点懵,我就看见眼镜娘俩眼闪着异样的光芒接着说“那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那种有性格的人交流,我觉着您和他应该会有很多共同点,请帮帮我让我学会怎么和他交往吧”并且很坚决地补充了一句“您别误会,我对您一点儿企图都没有”。嗯嗯,就是这样,我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火锅店服务员妹子要求做她的备胎。不认识的妹子都来找我当备胎,我这备胎光环看来已经不知不觉修炼至大师级了。 可是我必须和这种悲惨的命运抗争,而且。。。而且我他妈哪知道她认识的是个什么鸟人啊?玩cosplay也得先了解故事背景才行吧。所以我只能低三下四地说姑娘你误会了,我这只是懒得剪头才把头发留这么长,跟性格无关。可是那妞执着地说她觉着我和那个不知道什么鸟人肯定差不多,还强调“那个人也是处在朋克和哥特之间的风格”。。。 也你大爷!朋克你大爷!我他妈这么成熟稳重睿智的人咋到你嘴里就成朋克了? 当然以上都是心理活动,我肯定不能对着一个刚认识(不对,根本不认识!)的小姑娘这么粗鲁的喷,我只能装作茫然的样子问她刚才说的那是啥和啥,表示我完全没听说过那个不知道什么鸟人的风格,表示我很清白。姑娘一看死活说不通,就把俩手往鼻子和嘴上一捂,接下来看样就该痛哭流涕了,坦白的说我虽然很珍爱生命贪生怕死,此刻却也找不到除了扭头跳楼之外的其他解脱途径。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生死攸关一刻,位于我5点钟方位两三米远处传来一声断喝“服务员,添水!”,充满令人敬仰的职业素质的眼镜娘马上扭头拎了壶开水就冲了过去,然后以亚空间跳跃的速度传送了回来,手里还拿着给汉尼拔的找零。饶是她动作迅捷如此,可刚才的情绪勇气已经没了,姑娘只是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身整理一堆瓶瓶罐罐锅碗瓢盆,不过从她背影的动作来判断这事儿还没完,她那还在酝酿情绪准备再战一次呢。这时候我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优雅了,从椅子上蹦起来像脱缰的野驴一样冲出饭馆,这才算终于把这个备胎事件告一段落。 下楼走到马路上之后,另外三个逼幻想这妹子会突然从楼上摔在我面前的地面上并且摔得稀巴烂,这种血腥的事件并没有发生。 希望这妹子尽早结束饭馆服务员生涯,找到一份又有钱又有闲的工作,周围满是朋克和哥特风格的精壮男子随时听候拆迁。 11/27/2008 别傻了,你们以为今天是感谁的恩?1662年9月,“五月花号”轮船载着102名清教徒及其家属离开英国驶向北美大陆,经过两个多月的艰苦航行,在马萨诸塞的普利茅斯登陆上岸,从此定居下来。第一个冬天,由于食物不足、天气寒冷、传染病肆虐和过度劳累,这批清教徒一下子死去了一半以上。第二年春天,当地印第安部落酋长马萨索德带领心地善良的印第安人,给了清教徒谷物种子,并教他们打猎、种植庄稼、捕鱼等。在印第安人的帮助下,清教徒们当年获得了大丰收。首任总督威廉·布莱德福为此建议设立一个节日,庆祝丰收,感谢上帝的恩赐—— 嗯嗯,这就是感恩节的来历,我把关键部分用红字标出来了,这样你们能比较清晰地看到又文明又先进的西方人的道德观念:印第安人救他们的命,于是他们应该感谢上帝。或者说,印第安人救他们的命也不关印第安人屁事儿,因为那实际上是上帝救了他们的命。接下来的历史大家也清楚,因为他们感谢上帝,所以他们不感谢印第安人,所以他们杀起印第安人来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 从这么简单一个节日你们就该明白了,对于这帮信上帝的杂毛混球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知恩图报的概念,你对他有天大的恩、哪怕是治好他的阳痿,他也只会把这笔帐算在他们的上帝头上,然后扭过头来看见你媳妇挺漂亮,就一闷棍把你打翻然后ox了你媳妇,你要是指责他他还会很委屈,“我又能勃起了纯粹是因为上帝开眼了,这是上帝在指引我ox你的媳妇啊,你指责我干啥”。 说白了,上帝也好安拉也好,这种混蛋霸道无耻蛮横的一神教其实都他妈是邪教,只不过信他们的人太多了,就没人敢说他们邪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生活在一个非常邪恶愚昧的世界里,可是很多人还觉着这样挺好,每当想到这点我就忍不住泪流满面屎尿屁狂喷。 11/13/2008 体检记今天是公司组织体检的日子,地点是在上海建桥医院。没错,就是魔都电视台里经常出现的那个“主治泌尿外科、各种妇科炎症”的建桥医院,和上海九龙男子医院等齐名的以治疗ox病为特色的地方。 当然,我们的体检还是很纯洁的,没有猥琐男医生凌辱女病号,也没有男病人把小护士拖进储藏间,一切都那么的和谐安全。 我到那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开始检了,一个粉红色的护士软妹子把我领到验血处让我先排队抽血。正在排队的好几个一看就没怎么进过医院,脸都刷白刷白的嘴里边还不知道嘟囔啥,一个人抽完之后剩下的都要互相厮打半天选出一个倒霉的推到窗口接着抽,那场面像一群猴子拼命避免被厨子抓去吃脑袋一样。于是我带着扭曲的优越感拨开人群捋起袖子把胳膊递进窗口,边挨扎还边故作姿态的感叹“哎呀,现在抽血都用这种自动的真空管子啊?真高级啊啧啧”,当时感觉挺牛逼,现在回想起来挺二逼。 之后做B超一切顺利,出来之后本来打算排队等B超对门的心电图,这时一个粉红色的护士软妹子(那里面好多粉红色的护士软妹子,你只要拿着体检单站在原地略微表现出一丝智障,她们就会热心的过来帮你)过来领我去排队人少的外科。 负责外科的医生是个秃顶眼镜老爷子,进去一开始就是摸摸颈椎捏捏嗉子之类的常规检查,之后老爷子掏出个一次性手套来边往手上套边说“把裤子脱下来”,霎时我就想起K姐等革命先烈在体检中献出自己珍贵处菊的事迹。抱着一丝侥幸,我先是只脱下外裤,但老爷子毫不留情的说“内裤也脱下来”。。。到这种地步不脱肯定是不行了,我横下一条心硬是酝酿了一些屎在肛口,打算在最后时刻喷他一脸。结果只是虚惊一场,老爷子不过是用手托了托我的(哔——),然后又用手捏了捏我的(哔——),之后就扔掉手套说“行了,啥毛病没有,去检查别的科吧”。。。于是我的菊花得以保存了清白。 之后的测视力和耳鼻喉比较凶险,一个大妈大夫先是给我测视力表,与此同时一个大叔大夫在好几米远外的桌子后面跟我闲扯,说他儿子是学网络工程的今年毕业,问我这专业能找到啥工作,我极其违心的告诉他这专业找工作可鸡巴容易了,各大公司争着抢着要。。。于是大叔很不经意的在 听力 一栏后面写了个正常,这一方面说明我听力确实没啥问题,另一方面说明大叔真是不了解他儿子这专业,否则怎么会认为我说的正常。。。也许是出于对我的感激,大叔在给我看耳鼻喉的时候格外认真,用镊子从我耳朵里夹出巨大的一坨耳屎,大得让我觉着它就是坨屎,看来我的耳道容量挺可观。 测身高体重血压脉搏的是个很软的粉红色小护士,于是我测体重时很想主动脱光测净重,不过又一想我他妈都已经缩回到120斤以内了,这还不得趁着天冷穿得多把指标往上撑一撑?果然,穿着全套里外衣服加上鞋和袜子还有一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七八张湾岸赛车卡以及两块钱硬币一串钥匙之后,体重秤的指针顺利达到了60公斤。。。量脉搏时软护士大概就按了我手腕十几秒,就在体检单上写了 78次/分钟,我刚想故作惊讶说句“哎呀,这么一小会儿我脉搏就跳了78下,是不是说明我很厉害啊?”调戏一下,后面一个排队的哥们就很不耐烦的把我撞开坐在了软护士面前。。。 心电图房间里也是两个粉红色软护士,整个过程一直不停地跟我说“不要紧张哦,几分钟就结束”“要给你擦酒精了,会有些凉哦~(于是我很配合的呻吟了两声表示确实很凉)”“开始测了,别说话别乱动哦~”被这么温言软语的一折腾,我估计我那心电图的曲线一定很香艳。 而X光透视的是个白胖眼镜大哥,透的过程一切顺利,透完之后我刚去旁边的内科排上队,一个软护士急匆匆走过来,低沉且焦虑地说眼镜大哥让我赶紧再过去一趟。我茫然地回到x光透视的房间,眼镜大哥一脸凝重的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肺子中央的一个硕大黑点说“这是在你肺子上看到的,还不能确定是啥”。我一看这简直就是他妈国产苦情剧的经典桥段呐,接下来就该让我住院观察紧跟着沉痛的让我想吃啥赶紧吃想泡哪个妞赶紧表白了。不过现实生活总是这么无趣,眼镜大哥把我塞到一个估计是更高科技也更费油的仪器后面照了两下之后说,啥事没有,那个硕大黑点只是一根极其健康的血管由于视角等原因凑巧形成的。 结果起个大早折腾两个多小时的体检就这么索然无味的结束了,除了被掏出个巨大耳屎之外啥毛病都没查出来,两管血抽得我一整天都头晕。不过这私立医院就是服务周到,亲切温柔的软护士随处可见不说,体检完了等大部队一起撤离的间隙还可以在大厅看电视,医院还给提供早餐(只不过味道十分凑合),总之就算没把我们当成上帝,起码也当成未过门的夫君了。 于是我就在纠结,以后要不要没事就以看病为借口再去那瞅一瞅软护士们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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